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范毅和耶律真。赵猛和耶律保四人在两军阵前杀成了两圈,展开了一场大战。
四人各自舞动兵刃,施展平生所学的各种武艺,插招换式,你来我往是一场好杀。不多时,又有二十多个回合过去了,四人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来。
不过尽管如此,四人之间的一些差距经过了这么一番大战,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自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纵横沙场足有二三十年之久,不仅武艺精熟而且经验也十分丰富。两人所爆发出来的战力自然是非同一般,绝非常人可比。
不过,尽管两人武艺精熟,经验丰富,但毕竟上了几岁的年纪,体力方面不敢与年轻时同日而语,交手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体力不支。
而范毅和赵猛则与两人截然相反。这兄弟二人跟着师父学艺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征战,经验也老辣了许多,战力同样非同小可,都是难得的悍将。
而且这两位如今刚刚三十出头的年纪,正当年,体力,精气神儿等各个方面正是最佳的时候,比起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要强上不止一点半点。
也正因为如此,范毅和赵猛这兄弟两人是越战越勇,而反观耶律真和耶律保则是有些气喘吁吁,头顶上不断冒着汗,已然比不得从前那般勇猛,逐渐地便有些落入了下风。
却说耶律真越打,心里头是越发的着急。他已然感到,大齐皇上手中的那口金刀是越来快,而且每一刀都直奔自己的要害部位,可谓是招招致命。
而自己越打,却越觉得自己手中的大刀越发沉重,虽然每次都尽力挥动,但已然远比不上先前那般凌厉。
如今面对大齐皇上的攻势,自己只能拼命抵挡,躲闪,已然没有多少还手之力了。
耶律真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疲惫与不适,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着急。
这位北辽三王爷心中暗想:
“想不到这大齐皇帝竟如此厉害,如今我体力已然不支,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我是必败无疑,这可该如何是好?”
耶律真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自己和四弟的这一战,乃是整场大战的关键,对北辽而言也是唯一可以扭转局势的一个机会。
经过先前的几番交战,两人手下的北辽军已然被打得是溃不成军,士气已然极为低落。
如今两人率军赶到和齐军展开对峙,算是把手下将士的士气再度给聚拢了起来,若是自己和四弟这一战能够取胜,那么手下将士们的士气定然能够恢复大半,到时找准机会,发起反攻将齐军给打回去想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可若是自己和四弟这一战再败了,那好不容易才聚拢起来的军心士气便会在顷刻之间再度散去,真到了那般时候再想要反攻,只怕便是那痴人说梦,当真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真此番拼尽了全力,想要取胜,但奈何几十个回合下来,非但没能取胜,反而体力消耗了大半,已然有些抵挡不住了,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到心急。
耶律真一边打,一边在脑海当中一阵胡思乱想,精神难免有些分散开来。
他原本就只能集中精神苦苦支撑,如今这精神一溜号,破绽立刻便显露了出来。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抓住机会,抡起掌中的透龙金刀照着耶律真的脑袋便砍。
耶律真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刀,往上招架,想要将范毅的这一刀给架出去。
却不料这一举刀可就上了当,范毅的这一刀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耶律真把大刀举起,胸口处顿时露出了一个空挡,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