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顿时就是一惊:“四弟,你这是怎么了?”
“嗨三哥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耶律保就把方才的战况,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道:“我看那齐军还没打就撤了一时心急就去追杀,没想到中了他们的诡计,险些大败,当真可恨!”
“你是说,你一出去,齐军一个照面没打就撤了?”
“对啊,我也正纳闷呢,不知道这帮南蛮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耶律真闻言,双眉紧皱:“的确奇怪,未战先退,这可不像如今齐军的风格。若是为了用弩车截杀,又并未使出全力,当真怪事!”
“唉,先不管那么多了,如今已然夜深,我先去休息了......”
“咚咚咚!,杀啊,杀光番奴!”
还没等耶律真把话说完,就听见外边,又响起了一阵炮声,同时还有着喊杀声不断响起。
“嗯?”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顿时就是一惊,这齐军刚刚才退去,怎么突然又来了?
听着,外边那不断响起的喊杀之声,两位北辽宗室王爷心中顿时越发惊慌,两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往外面赶去。
等到了外边一看,只见无数军卒已然登上了要塞的寨墙做好了一切准备。
耶律真迈步上前,一把拉住一名军卒,急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回禀王爷,如今对岸鼓声大作,似乎又有齐军攻来!”
“啊,竟有此事?”
耶律真闻言就是一惊,连忙来到寨墙的前头,借着灯火,冲着对面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江面上,果然又有大大小小的战船出现,船上旌旗招展,无数军卒列阵,看着架势可谓是来势汹汹。
耶律真见状,大惊:“快,放箭,射死他们,万万不可让那些南蛮靠近!”
“是!”
一众番兵弓弩手闻言,答应一声,纷纷上前,用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江面上的一众齐军。
可还没等他们开弓放箭,江面之上的一众齐军战船,就纷纷调转船头直往对岸而去。
“呸!这帮南蛮,究竟是想要搞些什么!”
耶律真见状,也不由得是一阵大怒,就想下令让手下的将士们开门出去追杀。但他一想起先前四弟领军追杀被齐军的弩车射回,顿时一阵害怕,也就没敢派兵去追。
“呼,这齐军一个晚上出动两次,却并不开打,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两人面面相觑,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两人的心中也隐隐间升起了一丝不安。
随着这两次的折腾人过后,天渐渐亮了起来。
再看那要塞中的一众番兵个个脸色发暗,眼皮子直打架,纷纷坐在地上,抱着刀枪休息。
“咚咚咚!”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对面,一阵鼓声大作,是震天动地。
“不好,敌袭!”
守在寨墙上的一众番兵听见鼓响,顿时大惊,连忙紧握刀枪,站起身来,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有人撒腿如飞去向两位王爷报信。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顿时大惊,连忙披挂整齐,登上了寨墙。
等他们上了寨墙这么一看,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就见齐军在江面上又有船队摆开,可他们两人刚一露面,还没等下令了,齐军的战船就纷纷转向,朝着南岸而去。
“该死的南蛮,真是欺人太甚,弓箭手,给我放箭,射死这帮南蛮!”
耶律保见状,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当即下令让弓箭手上前,务必要将这帮南蛮给拦住。
“嗖嗖嗖嗖。扑通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