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切脉了一下。”
“结果,并无病患,并无病症!”
“身上一些地方有些臌胀臌胀的,不是痒痒,也非疼痛,时而臌胀,时而又没有感觉。”
“郎中所言,是心情不好导致的心气郁结,我觉有理。”
“哈哈哈,蟠弟,不为大事,不为大事。”
“走,饭菜已经备好了,先去用饭。”
“用过饭后,为兄可是准备好好尽兴一番的。”
“对了,蟠弟可知花满楼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小娘子?还得是那里的小娘子让人舒心!”
“……”
手臂在胸腹之地不住摩挲着,非痒非痛,而是另外的一种感觉,王德皱眉之,还是第一次遇到。
郎中所言身子无碍。
等自己心情转好,饮食清淡一些,过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今儿,自己的心情不差,怎么还有这般症状,尤其是胸肋之地,臌胀的感觉更为明显。
感觉很奇怪!
既然郎中所语无大事,自不需要多担心。
看着里间布菜的侍者归来,王德从椅子上起身,看向薛蟠,期待的说着一件令人心神意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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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鱼!”
“这种红色绸缎一样的鱼儿,在福建沿海虽说不多见,价格其实也不高。”
“大小尺寸色泽合适的,一条也就数两银子,若是品相差一些的,顶多几钱!”
“如此盘中的这条鱼,放在福建之地,应该五两银子左右,而今……身价十倍之!”
“着实……,商贾之道,太过于无法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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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两银子,先前福建家中务农之时,一岁所得都没有五十两,甚至于三四十两都没有!”
“唉!”
“这让我想起鲸卿你以前于我说过的一件事。”
“就是那个蛋糕之论!”
“蛋糕之论,财货之论。”
“天下间的蛋糕,随着人丁的增多,随着新开垦的田亩增多,随着谷物耕种技艺的精进,随着一条条道路的修建。”
“随着一条条河道的开凿……,那个蛋糕是越来越大的。”
“一户人家,若是不上缴各种赋税之物,不理会任何外物,那么,可以过活的很好很好!”
“吃饱!”
“喝足!”
“还能有不少的富余!”
“小国寡民,使有什佰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
“先秦岁月,老子就看到了那一步,后人有解读国小民少便可大安,大谬也!”
“小国之小也,少也,赋税少也,徭役少也,愈发之少,便可无为也!”
“汉初岁月,便可一观那般道理,短短数十年,秦末的凋敝天下直接变成府库充盈!”
“寡民之寡,寡者,亦是少也,亦是小也,是谓少一些欲望,少一些争斗,少一些冲突,少一些攀比,少一些不知足!”
“……”
“无为无不为,知足者常乐也!”
“蛋糕越来越大,然民户之家却分润不到太多,略有不妥也!”
“今上革新内政,摊丁入亩,耗羡归公,其意之一便是希望民户之家可以存留的多一些,可以过活的好一些!”
“万万民户之人,才是天下的根基,他们的日子好了,天下就大安了,弊病也就不显了。”
“弊病不显,国祚安康,便可绵延不坠!”
“然!”
“此般道理,说起来容易,欲要为之,多艰难。”
“天子之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