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这位外省同志究竟能力如何、品行怎样、是否适合这个岗位,我们一无所知。至少在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之前,您也应该提前和我们组织部门充分沟通一下,广泛听取我们的意见吧?”
“然而,现实是确实没有任何沟通,就直接要落实这个决定。这让我们组织部门以后如何开展工作?又如何向广大干部群众交代?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组织程序和干部任免规则啊!”
高凯歌这语气看似轻柔,可字字句句都如利刃,赤裸裸地挑衅着路北方,也重重地打在乌尔青云脸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路北方和乌尔青云身上,等待乌尔青云和路北方的回应。
路北方坐在座位上,面色平静如水,但内心却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滚。
他深知,此刻自己的言行,都关系到新班子在省里的权威和形象,关系到全省各项工作的顺利推进。
能不能立起威信,说不定,就靠此一举!
这不,路北方微微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破局之道。
片刻后,路北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而沉稳。
他站起身来,扫视一圈在座的常委道:“各位,我理解时书记和高部长的担忧。干部任免确实不是小事,需要慎重考虑。但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全省的改革正处于关键时期,干部交流和培养是推动各项事业前进的重要举措。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和顾虑,就停滞不前。”
“不过,既然大家对这次岗位调整有如此大的分歧,那我们就把问题摆在明面上,找个公正的第三方来评评理。”
路北方说着,目光转向乌尔青云,“乌书记,我建议请天际城工作组的赵德良组长来,听听他的意见。毕竟,天际城工作组一直在关注我们省的工作,对全省的发展大局,有着更宏观的把握。”
乌尔青云正愁着如何下台,路北方有此建议,他当即呼好。
“好,就将赵组长叫来,听他们天际城的。”当即,乌尔青云朝旁边的会务人员道:“你们就按路省长的意思,通知赵组长来参会。”
很快,赵德良带着两人,匆匆赶到会议室。
路北方起身介绍情况道:“赵组长,今天请您来,是想请您帮忙评评理。或者说,对我们目前的一项决定,帮着作出决策!”
“当前,河西全省处于改革的关键阶段,为了提升干部适应新时代工作的能力,我和乌书记商量了一下,决定将省纪委副书记杨杰同志,交流到其他岗位。同时,为了省纪委引入新的思路和活力,我们决定将浙阳的许常林同志,调到河西来出任这职务。但是,现在晓明同志和凯歌同志,都认为如此仓促决定,既不符合组织程序,也不利于干部队伍的稳定发展。所以,还请您帮着作出决断。”
赵德良静静地伫立一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只是微微颔首,面容上并未流露出过多明显的情绪波动。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他的内心早已如明镜般透彻。
凭借着多年在复杂政治生态中摸爬滚打所积累的敏锐洞察力,他瞬间便洞悉了这背后隐藏的深意——这分明是老派势力,对新任领导人乌尔青云与路北方所展开的抵触行动。
这高凯歌和时晓明就算不联手,在当地的关系都盘根错节,有着深厚的根基的关系网络。现在,他们不仅在全省工作中,占据着主导地位,也习惯了既有的权力格局和行事方式。如今,新领导人的到来,无疑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他们长久以来维持的稳定状态,自然也触动他们既得的利益。
这种抵触情绪,就像是一场暗流涌动的风暴,虽不见其形,却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其强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