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有。
一帮一伙儿十几二十个人,抢摊位占地盘儿。各团伙儿由“综合实力”为依托,把区域内的好赖地段瓜分。
想在他们的“地盘”上摆摊,要给摊位费,也叫“地皮钱”。普通摊子根据挣多挣少每天收5毛到2元。
卖古玩、字画、票证之类的“高档摊”,多的能收五到十块钱。不白收,帮着望风牵牛。
也就发展了一两年,就有“狠人”开始搞垄断了。旧家具、字画、银元之类的“硬货”,不允许外来商贩在“地盘”内售卖。必须低价卖给他们,再由团伙自己经营,或指定的摊子往外卖。
人狂必有祸,上半年招来了专项打击,连带着“做买卖”的都夹起尾巴不敢露头。
进入六月紧张空气散去,憋了几个月的“小生意人”试探着重新开张……
就眼下而言,大多数时候“霸头”惹乱子,都局限在团伙与团伙、团伙与摊主之间,很少会波及过往的行人和主客。
都有数,人气搞没了,大伙儿的饭辙也就断了。
不止如此,还会主动去警告、驱逐那些不着四六,整日游街闲逛的街痞流氓。也算是在扰乱市场环境的同时,维持了秩序。
怎么说呢……当该负责的懒惰、懈怠,或目标、动机不再纯粹时,地下秩序吞噬正常秩序的情况就必然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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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综合实力”嘛,单靠人多能打是没用的。
知道啥叫“铁拳”吗?
个个少林寺十八铜人,能挡住79冲?
捶不死你……
什么叫治安状况整体变坏?
既然是“整体”,只揪着单一问题说事儿,就多少沾点耍流氓了。
就拿折腾了几个月的转向打击来讲,只抓那些好勇斗狠的有个屁用?
闲人那么多,稍微一放松,新的好勇斗狠之辈就一茬又一茬的冒头。
构成市场环境的“生意人”,除了几个点儿背的被拎走扛雷,绝大多数只是躲了几个月风声而已。
生意重新开张的同时,隐藏在乱象之下,闷声发大财的还是那些人。
倒不能说瞎折腾。
客观上说,确实打击了日渐嚣张的气焰。某种程度上讲,算是画下了一道不存在的线。
让“本”去治“标”,问题就不可能真正得到解决。
即便把“本”也治了,换一拨成天到晚守着敞开口的钱袋子,也属于俩钉钉炒菜一个钉钉味儿。
归根结底,人的劣根性使然,家雀儿别嫌母猪丑……
乔大王对淑娴很头疼,嘴上打含糊:“就没事儿,放假了闲得慌。那边有卖字画的摊子,去瞅瞅。”
曲淑贤知道小丫头片子人不大,画画写大字厉害着呢,没事逛逛字画摊子,就跟农学生闲着没事去试验田瞅瞅是一个意思。
心里合计着:屁大点儿个小孩儿,再让人给骗了。骗了倒没啥,被不学好的瞅见她兜里有钱,再给抢了可咋整。
当下正义感爆棚,抬手接过小电驴车把:“你后面坐着,我陪你去。”
“……”乔大王咔吧了下眼儿,欲言又止。
“赶紧的。”曲淑贤不由分说的薅领子,把小丫蛋儿从车座上提溜后座上。跨上自行车一拧电门,嘴里念叨:“街面上多乱呀,当心让拍花子的盯上,把你卖山沟子里去给人当童养媳。”
“……”乔大王有点头疼。
得,去闲溜达一圈儿吧……
1976步步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