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受损。
“该道歉的人是我。”星期日轻轻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动作温和,声音也放柔了些:
“他的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明知道你状态不佳,还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我早该料到,失声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出在同谐,对吗?”
他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眼底的疲惫,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嗯。”知更鸟点头承认,没有隐瞒。
“果然,哥哥也看出来了。”
星期日从怀中取出一封折叠整齐、边缘有些磨损的信笺示意了一下,又小心收回:
“你那封信,我一直带在身上——”
“别担心,事关重大,大典开幕前,我定会查明真相。”
闻言,知更鸟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中却并未轻松,反而有些惆怅。
她望向哥哥永远挺直如松的背影和那象征着责任与负担的天环。
“偶尔也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吧。”
“匹诺康尼…是不是出事了?”
对于妹妹敏锐的询问,星期日神态自若,目光淡定地扫过周围依旧繁华、灯火璀璨的街道和来往行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谐乐大典将至,宾客鱼龙混杂,歌斐木先生必须全心投入筹备,无暇他顾。”
“这给一些人可乘之机。”
“倘若家族真有叛徒,现在就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他的声音平稳,但‘叛徒’二字吐出时,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知更鸟接着问,声音轻柔却执着:
“听说梦主抱恙在身。”
“我回来后,还一次都没见过他……”
星期日依旧淡定地回答:
“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意外。”
“他病的很重,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以人形现身了。”
“所以,我们更要替先生分忧。”
“追查一事就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专注于舞台。你的歌声,是此刻匹诺康尼最需要的安定。”
“可是……”知更鸟依旧担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上的薄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