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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微微低头,看着在自己腿边忙活的那刻夏,心情复杂。
在那刻夏的鼓励下,颜欢和遐蝶也带着好奇走上前。
遐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荒笛如同熔岩石柱般粗壮的前蹄。
“要说皮肤的质感,比想象中更粗糙,还有许多旧日的伤疤。”
遐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敬意:
“荒笛大人,一定经历过无数场艰难的征战吧…这些痕迹,都是见证。”
颜欢此时已经坐在了荒笛身上。
他用手敲了敲荒笛硬邦邦、如同厚重琥珀或冷却熔岩般的脊背,发出‘叩叩’的闷响。
“感觉也不怎么样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找到更舒服的位置,但失败了。
“听说当年干仗的时候,山之民是骑着大地兽冲锋的?但我感觉坐着好难受…硌得慌,太硬了。”
他怀疑那些山之民是不是都练就了派大星同款的金刚屁股。
荒笛似乎并不介意颜欢有些冒失的举动,它微微动了动身躯,让背上的颜欢坐稳些,浅笑一声,声音依旧低沉:
“…吾已老迈,身躯历经风霜,背上的舒适度自然大不如前。”
它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怀念。
“不过听阁下一说,我又想起了那段充实的时光…与山之民的勇士们并肩,蹄声如雷,冲锋陷阵。”
……
高温浴池附近,一处相对安静、被几丛喜热的蕨类植物半包围的休息区。
空气灼热而干燥,带着硫磺的气味。
万敌正站在那里。
他脱去了惯常的厚重铠甲,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布衫,露出精壮的手臂。
他神色平静,淡淡地对身边的一男一女说:
“今天想吃些什么,我亲自下厨。”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一种陈述,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看起来风韵犹存,穿着一身长裙,闻言欣喜拍手:
“石榴汁烧嘟噜鸟排!嘿嘿!那味道还真是忘不了啊。”
“……”男人则站在原地,双手怀抱,微微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他看起来比万敌年长一些,面容与万敌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加沧桑,眉头紧锁,似乎有化不开的心事。
女人奇怪地看向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孩子他爸,别愣着呀。
“你想吃什么?迈德漠斯问你话呢。”
被称作‘孩子他爸’的欧利庞抬起眼,目光与万敌平静的眼神接触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无奈道:
“…那我就和你母亲吃一样的菜吧,迈德漠斯。”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万敌直勾勾地盯着欧利庞,那眼神复杂难明。
他没有回应父亲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欧利庞则低着头,避开儿子的目光,默不作声。
父子之间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沉默,与周围温暖的空气格格不入。
“?”
作为母亲的歌耳戈看了看两人,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不爽。
她双手叉腰,声音提高了些:
“…怎么的你们俩?哑巴了?话都不会说一直看看看?!”
她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们就这副德行?给谁看呢?”她的语气带着火气,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此时,端着一杯冒着热气、颜色奇特饮品的丹恒刚好从旁边的回廊路过,一眼就看到了这气氛古怪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