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老者一只手抬起,随意对着虚空某处略一点指。
刹那间,一股恐怖威压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顺着白袍青年这缕查探因果的神识瞬间就到了白袍青年的神海之内。
这股威压强大无比,仿佛能够摧毁一切,旋即这股威压在青年神海之内爆开,如同炸弹爆炸一般,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白袍青年似乎也有所准备,他神海里九重禁制障壁瞬间启动,如同坚固的城墙一般,层层包裹住了这一缕自爆的威压。
然而,道祖之怒可不是轻易可以抵挡的,那威压自爆的威能如同狂暴的野兽,疯狂地冲击着九重禁制障壁。
尽管九重禁制障壁顽强抵抗,但还是被震碎了,不过威力也减弱到了不足原来一成。
从白袍青年神识找到老者炼丹,到道老者随手一击,看似经历了很久的时间,实则这种寻着因果查找过往,不过是神识的瞬间查探。
时间在这神秘的因果探寻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即便如此,白袍青年还是神魂颤栗,神海翻腾。
他只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神魂之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得不猛提真元之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强行平息神海的激荡,并抚慰受伤的神魂。
仍然是白袍青年太清境中期修为,又燃烧了大量的真元,但这一击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他嘴角也还是流出了一道精血。
那精血如同鲜艳的红宝石一般,在白袍青年的嘴角显得格外刺眼。
见此一幕,中年儒生和黑衣女子都是一惊,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惊恐。
同时,他们惊呼道:“大长老,你没事吧。”
他们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仿佛害怕失去这位强大的依靠。
一盏茶的功夫后,白袍青年终于压制住了体内的伤势。
他缓缓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
“无妨。
那诡沁丸是不知道多少万之前某位道祖炼制的!
显然那紫袍青年应该在某种机缘巧合下得到的这瓶诡沁丸。”
他的眼神中都是思索和无奈,显然对这次的遭遇感到十分棘手。
白袍青年又一思量,眉头微微皱起,自言自语道:
“说起来也是奇了,这紫袍青年若是也接触过丹药为何这诡沁丸竟没有那青年一丝因果?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仿佛陷入了一个复杂的谜团之中。
“你们俩去把曹建五人的本命元神灯取过来,本座倒是要看看这紫袍修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袍青年目光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不挠的精神,决心要揭开这紫袍青年的神秘面纱。
中年人和黑衣女子不敢提意见,他们深知大长老的决定不可违抗。
他们只能恭敬地说道:
“遵命。”
然后就离开了这大殿,脚步匆匆地去取那五名被沈川灭杀的金仙留在宗门的本命元神灯。
不多时,离开的父女二人返回了大殿。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五盏本命神灯摆在大殿中间,那五盏本命神灯已经熄灭,只有灯芯散发着微弱的灵力,仿佛在诉说着它们主人的不幸遭遇。
只见白袍青年单手隔空对着五盏元神灯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产生,就有五滴精血从神灯中飞出。
那五滴精血如同五颗红色的流星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被白袍青年稳稳地握住。
白袍青年故技重施,他一手隔空握住五滴精血,另一只手连掐法诀,手指如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