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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闻言,略一点头,随后他单手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木盒,木盒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隐隐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看着黑衣女子,说道:
“不用你和我讲诡婴草如何生长!
这灵草我有。
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钱了。”
闻听对面紫袍青年有诡婴草,蓝袍青年和黑衣女子都是一惊,就连白衣掌柜也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沈川手里的木盒,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蓝袍青年立刻开口,眼中闪过急切之色:
“道友,这诡婴草我们收购,你开个价。”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沈川闻言,斜瞥了一眼蓝袍青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淡淡说了句:
“不卖。”
此言一出,又一次激怒了蓝袍青年,他怒目瞪着沈川,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冷冷道:
“你莫不是活够了,诡婴草种子你不卖,拿出诡婴草又说不卖,分明是戏弄我们。
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开这里。”
沈川闻言哈哈一笑,那笑声在铺子里回荡,充满了张狂和不屑: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的东西不卖还不行了?
怎么,这真仙界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你说卖就卖的?
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川态度嚣张,一副不把对面青年看在眼里的模样,他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等待着蓝袍青年的下一步动作。
这时候,黑衣女子对着沈川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她轻声说道:“道友,刚刚多有得罪,我给你赔罪了,还望道友海涵。
不知如何道友才肯将诡婴草出售给我们呢?”
说着,女子身姿轻盈地对沈川盈盈一拜,姿态优雅,尽显诚意。
沈川又仔细看了看黑衣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后淡淡说道:
“诡婴草的种子和灵草都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不过嘛,我可以卖你一瓶诡沁丸。就是不知道你买不买得起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挑衅,又透着神秘。
闻听此言,黑衣女子、蓝袍青年以及白衣掌柜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沈川,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这时候,不等黑衣女子开口,那蓝袍青年又一次抢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和质疑:
“你真有诡沁丸?
不要出言诓骗我等。
那诡沁丸所需之物都是天材地宝,炼制过程更是艰难无比,你能拿出一瓶诡沁丸?
我看你就是记恨我们,故意在这里信口开河,诡婴草你恐怕都没有,还能拿出整瓶诡沁丸?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沈川闻言,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另一只手轻轻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精致的瓷瓶。
他运用御物术,轻轻打开瓶盖,随后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从瓶中缓缓飞出,径直落向对面的黑衣女子。
沈川挑衅地说道:
“道友看一看是不是诡沁丸?”
其实,不用拿到手里仔细查看,只要神识轻轻扫过那已经敞口的瓷瓶,就能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丹成上品的诡沁丸,那浓郁的药香和独特的灵力波动,是骗不了人的。
黑衣女子微微点头,眼中闪过惊喜,说道:
“的确是上品诡沁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