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谨言慎行,好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庆友集团的债务问题,我也只能尽绵薄之力。”
“只要丁会长肯出手,我想没人不会卖个面子。”
“你知道我是搞批发贸易的,能力有限,只能接下庆友集团的汽配工厂。”
卓青远端起茶盏,向老丁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他心里暗骂,老丁这是早就盯好了菜盘子。
老丁既然的点头,卓青远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第二天,苏雪迎到楼上叫女儿。她要通知陆曼卿,围堵在公司的那些人都撤了。她还想知道,卓青远带着女儿去了哪?只出去一趟,事情就像是拨开云雾见天明了。
陆曼卿被问得恼火,对着苏雪迎吼着“妈,你烦不烦,好好准备爸爸的后事不行吗?”
“妈是怕你被人骗,你爸没了,公司也要没了,你要是再有点什么闪失,妈还怎么过呀?”
苏雪迎哭哭啼啼,陆曼卿的心一下子软了。
苏雪迎是她母亲,父亲突然没了,她不能再失去母亲。
“他让我们尽快资产剥离出来,不能剥离的,全都走破产程序。”
“非得走到这一步吗?”
“如果真有办法,爸爸不会自寻短见。我们要抢在二叔之前,把能处置的资产全部处理掉。否则,我们倾家荡产也还不清债。”
“那你哥呢?公司破产了,他连份工作都没有,他吃什么?住哪?”
“他说可以想办法保住他的房子,毕竟我哥不在公司任职,他的房子不属于公司财产。”
“那你嫂子要是和他离婚怎么办?”
“妈……”
苏雪迎不再言语,她现在只能选择相信女儿。家里只有陆曼卿学历高,懂得多,还留过学,还在集团公司历练过。
陆曼卿常年旅居澳洲,对集团本部的事情一概不懂。她最想争取的只有对外贸易和澳洲的矿产,那也是她所能掌握最核心的资产。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她们必须争分夺秒地准备着。
陆曼卿起床洗漱,即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她要飞一趟北京。
卓青远已经早一步飞回北京,此时他已经坐在四合院,静候陆曼卿的到来。
与陆曼卿前后脚落地的还有卓青玉,她也被弟弟紧急召到北京。
经过三天的商谈,陆曼卿,夏七和卓青玉三方达成一致协议。
庆友集团的国际贸易和澳洲矿产部分卖给卓青玉,旗下的汽车配件生产公司卖给老丁,所得资金用于偿还债务。剩余的资产走破产程序,由夏七的资产管理公司进驻,实行产业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