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此刻他看着方儒儿被打得蜷缩在地,看着那些大人狰狞的笑脸,看着边震岳踩在朋友背上的脚,之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放开他!”
一声怒吼从地窖入口传来,柴草和木箱被猛地掀开,柳青台红着眼睛冲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从地窖角落摸到的锈柴刀。
柳清瑶下意识地想拉住他,却只抓到一片衣角。
边震岳愣了愣,随即冷笑道:“好啊,自投罗网!原来真藏在这!全抓起来带走。”
见老大挥手,一群水师们立刻围了上来,将柳青台和刚爬出来的柳清瑶小琉璃团团围住。
“走?走哪去?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老吴三拳两脚扫开围在柳清瑶身边的随州水师,随即指着边震岳大骂道:“流花街上老子被人拖住了抽不开身,倒让你这种狗熊当了回煞神。本以为进城以后你会老老实实跟着无极军行动,如今看来,你也就是卫无极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呵......呵呵,狗?我知道你神出鬼没修为不错,可你再厉害,还能有我手上的刀快不成?”
边震岳修为比不了玄漠跟边无我,但也绝对说不上差。他知道硬刚不是个好办法,选择了拿方儒儿当人质。
“啧啧,堂堂随州城主,竟然拿个毛头小子当挡箭牌,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边震岳被激得一颤,举起刀歇斯底里道:“把那个叫司南溪的小子叫出来!老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他必须死在我面前!他必须死在我面前!”
老吴摇头冷叹,“欸,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做事怎么冲动得跟个小娃娃似的。报仇这种事讲究冤有头债有主,一码归一码。这样报仇不成大家还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磕个头认个错,把本事练好了改天再来。再不济,你把当狗的本领再精进精进,让你家主子把无极军里的玄级校尉全喊上,这样......啧啧就有底气再战了。”
老吴瞬行术本来比司南溪厉害,为了避免一路上被那小子骂得狗血淋头,他选择灵力全开急速驰援。不到小半盏茶的功夫老吴就从流花街赶到了九里翁。
不得不说老吴这嘴又毒又狠,先前嘲讽莫千愁如果属于误打误撞,那么这次对着边震岳火力全开就属于精准打击了。
平日里威风霸气的随州城主,除了见卫央皇室的时候需要点头哈腰,剩下的人,见谁不是用鼻孔瞧人?
丧子之痛加上被玄漠大呼小喝,今日受到如此屈辱边震岳早已急火攻心,就连理智也丧失了大半。
“别跟老子在这耍嘴皮子,现在这小子在我手上,我只要动动手,他就是一具死尸!临安城四周都是老子的人,你就算带着这娘们和两个小崽子逃了,也逃不出无极军的手掌心。识相的话把司南溪交出来,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们一个全尸。”
话音未落,老吴趁着边震岳将刀抬起的短暂间隙,扫起地上几颗飞石瞄向其虎口处。
巨大的酥麻感让边震岳忍不住狂甩右手,躲在暗处的司南溪顺势从他跟方儒儿中间穿过将人劫走。
“边震岳,你宝贝儿子死之前的样子,你应该没见过吧?既然都见面了,那我就原封不动地当时的情况再跟你复述一遍,好一解你的相思之仇。”
司南溪将方儒儿放下,接着开口,“当日我就是用这柄灵刃飞刺,将边晋的手掌切掉,他捂着自己的残肢,看着自己的断掌满地打滚。他就像看阎王一样,看着我一步一步朝他靠近,我掐着他的衣裳,将他缓缓提起,可惜啊可惜,你那宝贝儿子临死之前都在叫嚣着‘我父亲是随州城主,我师父是边家嫡系诸如此类的话’,这么一出父慈子孝的画面,你这个做父亲要是在现场,恐怕会很欣慰吧?他哭着喊着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