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他应该不相识，一脸木然的表情。

一处，有个男人在看手机，也许是看不到最新消息，在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右手一直死死抓着头发。

一处，两个女人在互相对骂，骂语俱是恶毒。

一处，一个男人在唱歌，声音颤抖，凄凉到恐惧。

一处，一个男人痛苦地抓地，抓墙，手指出血也不顾。

一处，一男一女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做那事，周围人视如未见，许多是空洞的表情，有些女人孩子在哭。

……

这只是体育场中的极小部分场景，在如同末日的笼罩下，多数人已经濒临崩溃了，若不是军方的强力管制，还不知会有多疯狂。

远处传来骚乱声，一个女人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发疯地撕咬着，周边人避在一边。

几个士兵跑来，枪声响起，女人和男人同时蠕动着死去，再被像牲口似地，粗暴地装进尸袋里打包抬走，有专门人默默地清扫地上殷红的血，喷洒消毒剂。

直至捱到白千道他们时，杜雅依一瘸一拐地进了女厕，白千道也硬逼自己去了男厕，真有尿意时，排长队有可能憋不住的。

逆天宰道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