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有只是小声提醒道。
其实,根本不用他回答,魏广德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就好像江西布政使司和九江府的一举一动,他家里就不可能不知道。
“据下面的回报,赵用贤发觉徽州府之事已经有三月,期间曾有许阁老的书信送到南京赵大人府上。
不过赵用贤那边,似乎并未就此停手,户部依旧派人前往徽州府收走账本。”
刘守有又小声说道。
这里面很多事儿,锦衣卫只是记录了,但双方书信内容并不知晓,所以不能确定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赵用贤在查徽州府收取火耗的事儿却做不得假,毕竟南京户部去了人,封了账,这就是要处理的意思。
“下去盯着许国,此事暂不要声张,看看赵用贤是否会顶住压力上奏此事。”
魏广德果断改变主意,一开始他打算直接内阁就以锦衣卫的奏报把事儿定性下来,果断处理徽州府官员。
现在好似里面牵扯到了内阁阁臣,还是新进阁臣,这个就得稍微缓缓。
最起码,头炮不能是他来打。
如果赵用贤上奏弹劾,他再顺势推动,似乎更为恰当。
看到芦布回来,魏广德急忙又叫他进来。
“阁臣那边暂时不必通知,等张尚书来了直接来我这里就行。”
听到还没有知会其他值房后,魏广德果断吩咐道。
“我记得当初赵用贤和吴中行他们被罢官时,许国还曾送他们玉杯和犀角杯。”
魏广德小声问道。
“确实有这事儿,当时许大人是朝中少有赞许他们作为的官员。”
刘守有小声说道。
当初那事儿,魏广德这边官员都保持缄默,所自然没有出面护那些得罪张居正的人。
“看看许阁老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