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墨家机关术的高明之作,很可能用的是纯机械结构,或者利用自然力量,金属含量很少。”
董晓生有些沮丧:“吴老板,是不是……我提供的线索太少了?让您白跑一趟。”
“不算白跑。”
我摇摇头:“至少我们确认了这老宅确实有古怪,后院石阵和那块带刻痕的石头是关键,但光凭这些,解不开谜题。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尤其是关于关于那个鲁三变,和他可能留下的机关原理。”
“要不……咱们晚上再来?”
包子突发奇想:“笔记不是说夜有微光吗?那赤阳石晚上会发光!万一到了晚上,哪块石头或者哪个地方有光透出来呢?”
这倒是个思路。
虽然希望渺茫,但可以一试。
“行,那就晚上再来。”
我决定:“现在先回村里,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董老师,村里有能借宿的地方吗?”
董晓生连忙说:“有有,我有个远房堂叔还在村里,应该能让我们凑合一晚。”
我们离开老宅,沿着小路下山回村。
包子一路还在嘀咕,那石头为啥按不动。
沈昭棠默默回想着那些刻痕的样式。
回到村里,董晓生的堂叔是个六十多岁的憨厚老汉,听说我们是来考察老宅历史的,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做了简单的农家饭,贴饼子,熬小鱼儿,拌野菜,饿了大半天,我们吃的格外香。
饭后我们借老汉家的两间空房休息,约定晚上十点再上山。
晚上九点多,我们带上装备,再次出发。
夜晚的山路不好走树影幢幢,虫鸣唧唧。
董晓生打着手电在前头带路,有些紧张。
包子小声问:“不会有狼吧?”
“这年头,狼早没了。”
我说:“小心蛇倒是真的。”
到了老宅夜,夜色中的废墟更显阴森。
月光惨白,照在断壁残垣上,投下长长的怪异影子。
荒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开灯。”
我一声令下,手电光刺破黑暗,将后院石阵照得雪亮。
我们再次围到那块带刻痕的石头前。
在强光下,那些刻痕好像清晰了一点点,但依然难以辨认具体内容。
“也没啥呀……”
包子举着手电四处乱看:“别说微光了,萤火虫都没一只。”
沈昭棠却盯着石阵,若有所思。
“你们看这些石头的阴影……在月光和灯光交错下,阴影的边界好像……有点特别?”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在多重光源照射下,石堆投下的阴影交织重叠,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复杂的暗影图案。
其中,几块关键石头的阴影尖端,好像隐隐指向同一个区域。
那就是石阵弧形开口正对的山体岩壁……
……
盗薮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