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包子守着丁一说了大半宿胡话,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和肖龙聊了聊,他对我们这趟西北之行没多问,只是提醒我因果循环,得了外财要多行善事,平衡阴德。
第二天,包子给肖龙了一笔钱,用于丁一的药材和道观的修缮。
然后我们到市区找了家涮羊肉的馆,打算吃点好的。
铜锅炭火,羊肉鲜嫩,几杯啤酒下肚,包子的话才多了起来。
“果子,你说丁一还能好吗?我一看到他心里就堵得慌。”
“能,一定能。”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羊肉:“不就是找点稀奇玩意儿吗?咱们干的就是找稀奇玩意儿的老本行。以前找地下的,现在该找地上的都一样,留点心总能找到线索。”
“对。”
包子灌了口啤酒,重新振作起来:“我在津沽的人脉还可以,明天就开始打听,什么地火精粹,烈阳玉髓,听名字就带劲,挖墓能挖出来不?”
“那得看是什么墓了。”
我摇头:“这种东西多半是天然形成,墓葬里即便有,也是极少数特殊情况。不过,一些古时候的方士或者帝王,可能收藏过类似的东西,陪葬了也说不定,但这比找矿脉还难碰。”
正说着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津沽本地的。
我接起来:“喂?”
“是……吴果吴老板吗?”
电话那头是个有点怯生生的男声。
“我是,哪位?”
“我……我叫董晓生,是听雨斋老白介绍我找您。的老白说您路子广,想跟您打听点事儿,或者……请您帮个忙。”
对方语气很客气,甚至有点紧张。
听雨斋老白?
我有点印象,是古玩市场里一个开小铺子的,主要倒腾古籍字画和文房用品,但没打过交道。
“什么事?说说。”
“电话里说不方便,吴老板您看……方不方便见个面?我就在鼓楼这边。”
董晓生小心翼翼的问。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
“行,鼓楼东街,清源茶社,半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包子问:“谁啊?”
“一个叫董晓生的,说是听雨斋老白介绍的,说有事想打听或帮忙。”
擦了擦嘴:“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包子来了精神:“帮忙?有报酬没?”
“去了才知道。”
半小时后,鼓楼东街清源茶社。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小,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看到我们,迟疑的走过来。
“是……吴老板?”
“坐吧。”
……
盗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