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个结。
吃完饭,我们溜达着回宾馆。
粤州的夜晚闷热潮湿,霓虹闪烁。
路过一家药店时,沈昭堂进去买了点东西,包子嚷嚷着要去买水,跑去了旁边的小卖部。
回到宾馆房间,我冲了凉,躺在床上看电视。
沈昭棠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之后见我还没睡,问道:“咋还不睡?”
“睡不着。”
我侧身让她躺下。
“在想那个花姐?”
我知道瞒不过沈昭棠,于是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很多事。”
沈昭棠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灯光下他的皮肤白皙细腻,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吴果,这条路,会越走越危险。”
“我知道。”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冰凉柔软:“怎么提起了这个?难道是害怕了吗?”
她摇摇头:“不怕,从在青蚨门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路与别人不一样,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很累,手上沾了血,心里也不干净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我们都一样,但既然选了,就别后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没有挣扎,静静的靠在我胸前。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那个花姐……对你很重要?”
我沉默了一下:“说不上多重要,但……是个牵挂,总觉得欠他点什么,或者,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如果找到她,你会怎么办?”
沈昭棠抬起头,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
我老实说:“或许就是问个清楚,图个心安。”
沈昭棠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松懈的借口。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没有躲避。
吻渐渐向下,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附覆上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热情的回应着。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我们倒在并不宽敞的宾馆床上,衣物散落一地。窗外是粤州不眠的夜色和隐约的车流声,窗内是压抑已久的激情和喘息。
沈昭棠的身体比较柔软纤细,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背。
汗水交织,体温攀升。
在激烈中,那些关于宝藏,杀戮,阴谋的纷乱思绪,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两颗在危险边缘相互依偎的心。
事后,我们相拥而卧。
沈昭棠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吴果。”
她忽然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会让他走这条路吗?”
我心里一跳,孩子?
……
盗薮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