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站在前方一个稍微宽敞的岔路口,手里握着砍刀,身上有些尘土,脸上带着警惕和一丝疲惫,他身后是两条岔路。
“是你们?”
疤脸儿看到我和沈昭棠,明显松了口气,但眼神里的警惕没减。
“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走散了。”
我简单说:“触发机关,被石板隔开了,你没碰到大康他们?”
疤脸儿摇头,脸色阴沉:“没有,我这边也是触发了机关,差点被落石砸到,跟着我的老耗子不见了,猴子和大康更也没了踪影。”
他看了看我们身后:“就你们两个?那个胖子呢?”
“也分开了。”
我不想多说包子的事:“现在怎么办?这地方挺邪门的,绕来绕去。”
疤脸用砍刀指了指面前的两条岔路:“我也是刚到这里,两条路,不知道选哪条,山鬼引没反应了。”
他拿出铜钱,确实没啥反应。
沈昭棠走上前,观察两条岔路。
左边的岔路墙壁上有更多的浮雕,右边的岔路则相对光滑。
她蹲下,查看地面痕迹。
左边岔路入口处的地面有新鲜的摩擦痕迹,像是有人滑倒过。
“有人进去过。”
沈昭棠指着痕迹:“可能是大康或者猴子。”
疤脸凑近看了看:“那就走左边。”
我们三人进入左边岔路。
这条通道的浮雕内容更加丰富,除了战争狩猎,还出现了祭祀,仪仗,以及一些奇特的动植物,风格混合了唐风和草原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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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前方传来音乐的水滴声。
“有水?”
我侧耳倾听。
又走了几十米,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石室,大约二十平米,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已经生锈不成样子的青铜箱子,箱盖半开。
石室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是猴子!
猴子背对着我们,蹲在墙角,肩膀微微抖动,好像在哭。
“猴子!”
疤脸喊了一声。
猴子突然转过身,手电光下,他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嘴唇哆嗦着:“老……老刀……有鬼……有鬼啊!”
“胡说什么!”
疤脸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康和老耗子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猴子指着石室另一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他……他们进去了……里面……里面有东西……会动……还有声音……”
疤脸松开他,走到那个洞口前,用手电往里照。
洞口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深不见底。
“你看到了什么?”
疤脸儿问猴子。
“影子……白色的影子……还有笑声……”
猴子语无伦次。
我走到石台边,查看那个青铜箱子。
箱子里空空如也,但内壁上刻着一些符号。
沈昭棠也过来看,她辨认了一会儿,低声说:“是鲜卑巫术里用于禁锢和迷惑的符文,这箱子可能原本装着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拿走了,或者……就是个诱饵……”
……
盗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