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响。

探子自觉办事不力，见状有些心惊，好在蓝敏仪没打算难为他， “再多加些人手，务必尽快找出幕后黑手，若再办不成事，就自己去找周公公领罚。”

探子退下后，荣晟泽才问道:“皇姐觉得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主考官之位吗？”

“马车受惊，臣就觉得此事八成是人为，因为这时机太巧了，而太过巧合的事基本都是人为。如今车夫一死，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好在对手不太聪明。”

蓝敏仪冷静下来，“陛下，下道圣旨吧，着在京三品以上官员推举主考官人选，看看究竟是谁最后得利。”

她想了想又说道:“此次恩科势必不会平顺，臣有意借此清理朝中怀有异心者，只是波及甚广，陛下以为呢？”

荣晟泽有些犹豫，开元的恩科，若是出了大事故，只怕影响不好，“怀有异心者，皇姐指的是谁？”

“秦王、涵王、这朝中许多的人，这些人若要一个一个除去，耗时日久不说，落网的多了容易引起警惕，若他们官官相护，找罪证就难了。

倒不如找一件大事，将他们一起牵连进去，让他们自顾不暇，彼此不能维护，一并解决了，省的日后麻烦。”蓝敏仪神色平淡，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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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晟泽只犹豫了一会儿就点了头，“皇姐，你打算怎么办？”

“徐卓宜是秦王的人，臣有十成把握，百官推举得票最多者必是徐卓宜。其次是程嘉禾，他是涵王的人。”虽然没有定论，但蓝敏仪已经认定了幕后黑手是秦王，别人出手也只会是给秦王做嫁衣。

“徐卓宜是秦王的人？他从前不是跟随父皇左右吗？怎么会转向了秦王？”荣晟泽同蓝敏仪刚听到时一样的表情，不信此事。

如今蓝敏仪提起此事已经能心平气和了，“陛下，经历的事多了，人都是会变的。

徐卓宜是从龙之臣，徐家为父皇登基也算劳苦功高，后来徐家日渐骄纵，屡次触犯国法，祸国殃民，父皇下旨严查徐家违法之人，徐家就此没落。

徐卓宜一心辅佐父皇上位，父皇却使徐家败落，身为徐家家主的他面上不显，心中未必没有芥蒂。

况且徐家前后出了一位皇后、两位丞相，曾经是何等显赫！徐卓宜这个家主岂能没有重振家业之心，若秦王许他日后封侯拜相，动心也是人之常情。”

“什么人之常情？父皇对徐家还不够宽容吗？就徐家做的那些事，换成其他皇帝，徐家早被满门抄斩了！”荣晟泽气鼓鼓的，“父皇还是太过仁慈，以朕看来……”

荣晟泽说的痛快，正要慷慨激昂一番，又突然泄了气，“皇祖母那边，怎么办？”

“这也是臣忧虑之处，皇祖母年岁已高，徐卓宜做这主考官，能公平公正那自然最好，如果他真的同秦王一道，做出科举舞弊之事，也势必不能姑息。”蓝敏仪沉思片刻，“既然投鼠忌器，不如让对方做选择。”

宣和公主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