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儿女,而老兵们讲述的亲身经历也佐证了怀孕后会性情大变之事,依心假扮的蓝敏仪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林启城中军营两头跑,忙得起早贪黑、马不停蹄,抽空还要忧心蓝敏仪的行程是否顺利。
北风呼啸,乌云低垂,天地间一片苍茫,五匹快马踏碎残雪,沿着官道疾驰,正是急于回京的蓝敏仪等人。
为了赶时间,他们白日里经过驿站也不歇息,更换马匹后继续赶路,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马背上度过,就连吃饭也是在马上,临近亥时才在一处大型驿站歇脚。
蓝敏仪本就比寻常女子高壮一些,穿着亲兵的军服,捂得严实,又将眉毛刻意画的粗犷了一些,再加上一路的风霜,任谁看去也只是个略瘦些的小兵,毫无惹眼之处。
此地的驿丞曾受过蓝家的恩惠,这五人虽然只是普通亲兵,驿丞照顾的也极为妥帖,食宿样样周全,就连要更换的马匹都是亲自挑选的宝马良驹。
蓝敏仪奔波一日,身体累极,躺下后立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但睡的并不踏实,梦境连连。
一会儿好似还骑在马上颠簸;一会儿又似已经到了皇宫,见到了满脸病态的荣韶凌;一会儿又好像回到了十岁那年,家破人亡的彷徨孤寂。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蓝敏仪就起身再次踏上了归途。
十月二十九,蓝敏仪抵达了赵州大营,尤智武认出她后几乎瞪出了眼珠子,“公主殿下?”
尤智武虽生性粗鲁莽撞,可也不是傻子,本该远在边关的公主,实然乔装打扮出现在赵州大营,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当下扫视四周,给属下使了眼色,让他清理附近的人员,自己则悄悄将蓝敏仪引入了大帐。
一进大帐,尤智武立刻单膝跪地:“末将参见公主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所为何事?”
蓝敏仪径直坐在了尤智武的主位上,“尤将军,本宫奉旨调集兵马前往京城,目前赵州大营有多少可供调动的兵马?”
“近日大雪封山,各部人马俱已回营,赵州大营五万人马均可供殿下调遣。”尤智武略一沉吟,“只是恕末将斗胆一问,不知殿下调兵进京所为何事?”
赵州大营归蓝敏仪节制,她有令尤智武不敢不从,但调兵入京必然是有天大的事发生,尤智武还是想多知道一些。
“此事暂且不便言明,你只需记住调兵入京是陛下的旨意。”蓝敏仪不怕尤智武背叛,却怕他被人套话,“今日尤将军就率军出发吧,对外只说是外出操练,以适应雪地行军。”
“末将领命。”
十月三十一,京城的城门刚打开,蓝敏仪就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