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
刀光闪过,李宁的头颅被剁了下来,鲜血喷溅了一地。
周围的伏兵见主将被杀,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凌雄吞了口唾沫骂道:“这货就是个怂包,死到临头还想求饶,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跟老皇帝造反!”
萧致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好了,既然解决他了,我们回去向陛下复命吧!”
上官安点头:“此地不宜久留,打扫一下战场,立刻返程!”
一日后,讨逆大军休整完毕兵发北宁城。
从齐南城到北宁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们尽快发兵,一路上所过之处并且受到当地百姓的欢迎。
无论是乡镇还是城府纷纷开门投降,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北宁城下。
萧致军与上官安凌雄等人站在北宁城外。
“陛下这北宁城果然险峻,三面环山,一面靠河,城墙高大坚固易守难攻啊!”上官安用望远镜看着城墙上的状况。
萧致军点头,他看着城头上的旌旗密布,守军林立,而且在北宁城的城头之上,居然有不下20门火炮。
这些火炮对准了前方的必经之路,河岸上也布置了重兵,显然是为了防备大军从水路进攻。
“陛下,北宁城看来是块硬骨头!”凌雄皱着眉头说道,“三面环山,我们根本无法展开兵力,一面临河,他们有重兵,想从水路进攻也比较困难!”
“哼!还有你凌大炮干不成的事!不行的话派出尖刀兵连,晚上夜袭北宁城必定能破!”萧致远不屑一顾地说。
萧致军冷笑说道:“越是险峻的地方越容易出现破绽,他以为守住了正面和水路就万事大吉了。”
众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女帝这是什么意思。
萧致军继续说道:“你们看城西那片山林虽然陡峭,但并非无路可走,山林后面有条支流,水流较缓,肯定可以搭建浮桥的。
只要我们能从这里迂回过去,就能够直插北宁城的侧后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上官安眼前一亮,不过仍然有些担心:“陛下,守将马坤是老皇帝的亲信,据说颇有谋略,再加上有武道金丹境的修为,这一仗不好打呀!”
萧致远道:“将军此言差矣,这有什么可怕的,咱们20多万大军,火炮就有1000多门,他的重要的场合直接用火炮,直直的轰塌的城墙。”
萧致军亦是点头:“致远说的不错,他们有的是火炮,软的不行,有人来硬的。城墙有多厚呢?能架得住我们多少发炮弹。”
实际上这也是讨逆大军的底气,有这些火器,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我们也可以分几路大军同时攻击!”
“陛下,说得对!”将领纷纷拱手。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来个声东击西之计,定能够让马坤首尾不能兼顾!”上官安说道。
“不错,我们就是要这样进行排兵布阵!”萧致军神情专注的看着北宁城说道,“凌雄,你率八万兵力从正面架着火炮强攻北宁城。
架势一定要做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炮火要猛,声势要大,一定要将他们的城门给我轰开。一定要让马坤以为我们从正面强行攻城!”
凌雄站的笔直大声说道:“请陛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一定把声势搞得大大的,让马坤以为我们要把北宁城给轰平了!”
萧致军说道:“同时也要作好随时杀入北宁城的准备,无论其他的方向能不能成功,只要城墙破了,城门破了,立刻挥军入城。”
“我明白怎么做!”凌雄领命而去。
萧致军又看向上官安:“上官安,你率三万精兵随我连夜从城西迂回,带上工兵营,务必在天亮之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