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冲淡了船上的鱼腥味,多了甜丝丝的滋味。
严初九闻到后,脸上又有了笑容。
花姐将红豆沙拿出来,盛了一碗递给严初九,“可能已冷了,你将就着填填肚子!”
“没事,冷了会更甜!”
严初九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红豆熬得沙沙的,甜度恰到好处,里面还放了芋头,香糯香糯的,解渴生津又能果腹。
严初九是真的饿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红豆沙吃了个干净。
“你别着急,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慢慢吃!”
花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帮着又盛一碗递了过去。
看见他的额上带着汗珠,还拿来毛巾,轻轻替他擦拭。
船舱昏黄的灯光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因为凑得很近,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淡淡皂香和一丝成熟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更加清晰地萦绕在严初九鼻端。
汗水将她鬓角的发丝浸得微湿,贴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严初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动,任由她擦拭。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以及嘴唇上的水润光泽。
“花姐,你也出了很多汗。”
“嗯。”花姐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从他的脸颊擦到了下巴,“今晚……太疯了。从来没想过,钓鱼能这么累,又这么……过瘾。”
她的话语里带着事后的松弛和满足,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显得格外清晰柔软。
船身随着外面细微的水流轻轻晃动,两人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花姐的身体挨到了严初九肩上,不过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找到了支撑,不着痕迹地靠得更近了些。
严初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及布料下身体的柔软曲线,顺势就将她拥入怀中。
招妹不知何时已经从甲板那头溜达了过来,它看了看沙发上依偎着的两人,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之后,它就去了船头,站在那儿盯着远处的洞口,显然是开始放哨。
这微妙的一幕,让花姐忍不住“噗嗤”一声低笑出来,紧绷又暧昧的气氛被冲淡了一些,却多了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和好笑。
“招妹真聪明。”
花姐笑得轻颤,身体却更往严初九怀里钻。
“这傻狗,有时候鬼精得很。”
严初九也笑了,手也落到她身上,真实触碰。
花姐没有抗拒,反而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弧线。
严初九的手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累吗?”
“嗯,累。”花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透着安心,咬了咬唇就低声央求,“初九,你……是不是应该给岛民送温暖了。”
严初九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船舱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呼吸声,红豆沙残余的甜香在彼此唇间交缠。
沙发并不宽敞,两人依偎在一起,体温驱散了深夜溶洞的幽冷,以及疲惫后的空虚。
远处炮台上的钓竿静静地架在那里,竿尖纹丝不动,只是船身却无风轻动起来。
涟漪从游钓艇所停的位置,一圈圈往外荡漾开去。
正不可开交之际,花姐迷离的目光瞥见自己架在炮台上的钓竿似乎有了动静。
“呀,初九,好像有鱼了!”
花姐这声惊呼,让严初九当场滞住了。
“不是吧,这个时候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