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瓷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格外刺耳。
守在外面的手下听到动静,探头看了一眼,被他那要吃人般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黄富贵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
他需要发泄,立刻,马上!
严初九暂时动不了,那就只能……拿严芬英撒气!
这个贱人!
要不是她带着自己的弟弟去海堤,弟弟怎么会死?
要不是她没用,连个盒子都找不到,自己何至于如此被动?
对,就是她!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扫把星!
黄富贵眼中凶光一闪,抓起手机,找到了严芬英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立即被接通,严芬英带着压抑的兴奋,小心翼翼的问,“富……富贵哥,有什么吩咐吗?”
黄富贵直接命令她,“马上给我滚回东湾村来!现在,立刻!”
严芬英明显愣住了,“回,回东湾村?富贵哥,我……我现在回去,不太方便吧?村里人都知道……”
她之前和黄宝贵在东湾村海堤车震被抓奸,已经丢尽了脸面。
之后又在别的地方和黄富贵车震被海蛇咬,黄宝贵还死了。
这消息早已传开!
她现在是东湾村人人唾弃的银妇、灾星,哪还敢回去?
“不方便?”黄富贵声音陡然拔高,“严芬英,你是不是忘了宝贵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忘了你还欠着我什么?我给你半个小时,见不到人,后果自负!”
说完,他根本不严芬英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