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原本已经熟能生巧的技艺,到这会儿却显得生疏,拆包装的手一直在抖。
那防水的包装纸,她一连撕了好几下都没能撕开。
最后还是严初九看不过去了,夺过来放到嘴边用牙齿一咬,将它撕了开来。
任珍看得有点目瞪口呆,老板真是……不忌口啊!
当她接过来,又摊开后,看看那伤口的位置,又有点不自在。
这伤口……太尴尬了。
严初九也意识到了这点,“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来什么什么来!”任珍立刻拒绝,斩钉截铁的说,“你笨手笨脚的,哪能贴得准,你坐好,我来就好!”
任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将贴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没有用有胶水的那面,否则到时撕下来的时候,就要遭老罪。
别问任珍为什么知道,因为之前的时候,她就有一次搞乌龙反过来贴了!
贴住之后,她还用小的创口贴,从上到下的固定住。
为了确保贴得平整牢固,她的掌心还轻轻的按压。
严初九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上的温热,同时伤口还有疼痛传来,不知怎么的,火气就大了。
任珍看起来似乎没多大的反应,只是那长长的眼睫毛不停的颤动着!
车内的灯光照到她的耳根上,红得好像要出血了。
车内空间狭小,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