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政委突然生出来一种顶级科研人员真难看啊,谁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能偷摸自己搞个大的,还让所有人都不知晓。
这一次,黄师政委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财有道”,有些人甚至不用做生意,不用拦路抢劫,只要悄悄地用技术性手段“偷钱”,就能悄咪咪地搞到一大笔钱。
他其实想跟夏黎说,就你这捞钱的水平,你还要什么留一点当养老金?直接全借给华夏,自己出去再弄点回来不就完了?
可话到嘴边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最终他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万一坑钱的时候出点什么事,再让这宝贝疙瘩受到伤害了怎么办?
再说,他自己都做不到倾尽全力地帮助华夏,怎么要求其他人做到?
不过……
看来这位夏师长也对华夏的未来十分看好,不然也不会想要那么多矿产资源,以及房产、地皮。
改革刚刚开放,他之前也准备进行一部分投资,先试试水。
要不……他也想办法先买点矿和房子,看看以后发展的怎么样?
在这一瞬间,黄师政委在心里盘算了一大堆,可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半分。
他对夏黎道:“组织上现在资金上比较匮乏,国债利息又比较高,如果您这边愿意进行资源置换,那自然是可以提供越多资金越好。
至于外汇,于如今的华夏而言自然是多多益善,我们可以用外汇用特殊手段来买国外的一些于华夏而言先进的技术,以及机器,那些人是不会收华夏民币的。”
夏黎心里有数了。
“行,那我回头加一加,按顶格算。”
两人相谈甚欢,这个话题很快就接了过去。
黄师政委本已经想要离开,可临走时,他起身站在椅子边转身,突然有些踟蹰,视线偏移到夏黎脸上,欲言又止。
夏黎:?
夏黎停下手里翻动资源清单的动作,抬头诧异地看向黄师政委,疑惑地询问道:“您还有事儿?”
黄师政委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管夏黎知不知道,这件事儿终究还是要提醒夏黎一句。
“您之前想要新鲜的血液融入这次战争,实不相瞒,我对您的侄子也进行了一番了解。
有一件事,不知道他跟没跟您说过。”
听到提起大宝,夏黎皱眉,声音有些凝重地询问:“哪一件?”
这孩子别出去报喜不报忧,有什么“噩耗”没跟家里说吧?
可即便有什么事儿没跟家里说,能有什么八卦是黄师政委知道,而她这个当小姑姑的不知道的?
孩子在外面处对象了?还是个黄毛?
不对,在军校里处对象的话……难不成是个男的?
在这一瞬间,夏黎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违背伦理、违背道德、违背社会底线、违背做人的最低标准的猜测都有了,甚至连要不要帮大宝一起跟老夏抗争,要怎么抗争都想好了,黄师政委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所有天马行空的思路全部戛然而止,看热闹的心思一瞬间被打碎。
黄师政委一脸深沉地看着夏黎,眼神沉沉,带着说不出的沉重:“我听夏宏斌的教官说,夏宏斌有心因性震颤的毛病,平时打靶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受到某些特定的刺激后便会手抖。
这一点,您知道吗?”
夏黎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黄师政委,眉头紧皱,声线压低:“你说他……现在手还抖?”
黄师政委见到夏黎这反应,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夏黎无疑是个护短的人,可是这样护短的人又怎么会让有这样病的侄子上战场?
现如今确实需要大量的征兵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