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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于正来的声音落下,一阵掌声应声而起。
“那第一个报名的是谁?”覃雪梅闻言,好奇地看着于正来问道。
“这第一个报名的同学叫林昊,是京城农业大学的学生。如今是我们林场的造林专家,现在坝上种的所有树,都是林专家带头研究种植出来的。”
于正来笑着给覃雪梅解释。
“什么?农业大学的?农业大学的学生怎么来种树?”
听到于正来说林昊,是农业大学的毕业的,一个长得比较高,梳着一个与当下环境相比,极为异类发型的男生,不屑地说了一句,嘲讽之意更是溢于言表。
“呵呵,这位同学是?”于正来没有立马反驳,而是和善地问那个男生是什么人。
“我叫武延生,也是东北林业大学毕业的学生,我学的是造林专业!”
说道这里,武延生一脸傲气地说道:
“另外我是京城人,本来是可以在京城林业研究机构工作的,但我在覃雪梅同志的感召下来了这里。”
“刚刚领导说的那个林专家,是农业大学毕业的,都能在这塞罕坝种树,那咱们这些专门的林业专业的学生,在这里还不就是游刃有余?我看着塞罕坝种树,也没有那么难嘛!”
武延生说着,先是看向了覃雪梅,随后又看向了于正来。
大家听到武延生前面的介绍,目光都在覃雪梅和武延生身上来回扫描,显然是觉得有瓜可吃。
这里共有四个男生五个女生。
五个女生都向覃雪梅,投过去了羡慕的眼光,但覃雪梅却是想解释什么,最后看了看武延生,还是忍住了。
覃雪梅这表现,在别人眼里就是像是害羞,可是只有覃雪梅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苦。
其实说起来,她报名来塞罕坝,也是受到他父亲和于正来的影响,到最艰苦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她报名后满心欢喜的去找她多年未见的父亲,结果被父亲的新欢,不对,是二十多年的旧爱,当成了上门走关系的人给赶走了。
为此还被那个人给训斥了一通,所以在一气之下,报名来到了塞罕坝。
虽然后来对方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强行改了自己的志愿,但她终究还是决定来塞罕坝,离开那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好,不错,有志气,大家给武延生同学鼓掌!”客气了两句,于正来话音一转提醒道:
“不过呢,现在我想和你们说林专家多么的厉害,你们都可能不信,等你们到了塞罕坝,你们就知道了!”
“好,下一位同学。”
于正来没有多想,也没有和武延生争论什么。而是告诉他,如果想了解,就亲自去坝上看看。
武延生有些愣住了,不过还是讪讪的回到了队伍里面。
“大家好,我叫孟月,孔孟的孟,月亮的月。”
“我也是东北林业大学毕业的,和覃雪梅是同学,专业也是和雪梅一样,都是育苗专业的。”
“不过我不是受覃雪梅感召来的,我是服从分配。”
武延生退回去之后,在覃雪梅身边的一个女生站了出来,身高和覃雪梅差不多。
一头乌黑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在后面,比覃雪梅还要漂亮点。
不仅长相甜美,还有着一丝属于南方姑娘的温婉,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让人怜惜。
孟月说完之后,退到了覃雪梅身边。
“好,大家为孟月同学鼓掌。”
于正来显然是个会搞气氛的,捧场结束后,一个穿着背着棕色斜挎背包,留着一头短发的壮壮小伙走了出来。
“我叫那大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