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这冯程是我以前领导的儿子,现在领导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在这坝的时候,还望你帮忙多照顾一下!”
别的事情还好说,但帮人管儿子的事情,林昊可没有什么兴趣,而且他有些厌烦于正来无尺度的偏袒,于是摇头拒绝道:
“林局长,您提的这个要求,格外让人为难!”
“如果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他来找我求助,我自然义不容辞,如果是为了别的什么,那请恕我无能为力!”
“想必您也看出来了,这位冯程同志似乎有些排斥我,性格还有些刚愎自用,就算我帮忙照顾,他乐不乐意还得两说呢!”
“人终究是要长大的,不管他是哪位领导的儿子,既然是为了革命工作,那就要好好干好这份工作!”
“况且!”林昊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提醒道:“你护得了一时,但护不住一世啊!”
“人不经历磨炼,如何能成长,你的过度保护,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呢?”
林昊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般振聋发聩,让于正来幡然醒悟。
正如林昊所言,他对冯程确实过于纵容了点,其实曲和跟其他同志,这段时间也有意无意的提醒过他,只是他一直沉迷在冯程的身份中。
毕竟是老领导的遗腹子,自从得知冯程身份后,他的心态就有些不稳,对冯程过度偏袒。
于正来拍了拍林昊的肩膀,随后歉意的说道:
“小林你说的对,这件事我确实该反省一下,主要是~!”
本来下意识的,还想请林昊帮忙照顾,却再度反应过来,他还是没有端正自己的心态。
陈工再次和林昊交代了几句,然后于正来就带着众人下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