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啧啧称奇,跟着又问:“那姑娘为何不情愿?”
云乔眼帘低垂,抿唇道出了缘由:“我本是良家女子,有夫有女出身正经,他逼我为奴为婢,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伺候他。”
花娘闻言这才想通其中关窍,她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明白了过来。
转头对着管事的春娘道:“原是心病啊,春娘,既然不能责打,可楼里旁的手段也不少啊,我这倒是有个法子,保管能让这姑娘乖乖听话。”
春娘闻言忙追问:“是何法子,你说来听听。”
那花娘笑的花枝乱颤,指了指云乔道:
“这姑娘无非是不甘下贱罢了,那就让她瞧一瞧,这世上真正下贱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她或许才能知道,在那贵人跟前为奴为婢的伺候,已是莫大的福分。
左右咱们这妓坊,最不缺的就是身世跌宕,命途难堪的女子。
您带着她,一间间妓子卧房过去,让她一个个瞧着,那些女人,是怎么委身伺候,怎么忍辱苟活的,
也让她知道知道,惹怒了贵人,她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
我就不信,她能不怕不畏,不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