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不是今日才投靠本王的,这么多年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吗?现在是最后关头了,别忘了你的使命!本王能帮助你达成心愿,自然也能毁掉你想守护的东西。
听完这番话,桑旻浑身僵硬,双肩微抖,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发作。
记住,我们不只是合作关系,以后该怎么做,不用本王教吧。
我……我懂,您放心,我定会尽全力的!
去吧!不要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是。桑旻应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武王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盛之瑶,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
封崇武离开书房就来到蒋少兰的院子,看到屋里一片漆黑,封崇武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蒋少兰正躺在那睡觉,察觉到有人靠近,她蓦地睁开眼睛。
你……你怎么在这里?
笑话,这是我夫人的房间,我为何不能在?
蒋少兰气结,猛地翻过身去继续假寐,可惜封崇武又岂是吃素的,他径自脱掉外衫上床钻入被窝里。
你要做什么!?蒋少兰警惕地瞪着他。
封崇武理直气壮:做什么?当然是和娘子同床共枕!
你……蒋少兰羞愤交加,伸手去拍打身旁的封崇武。
奈何封崇武早有防备,一把扣住蒋少兰的手腕,邪笑着道:你是我大皇子妃,不,现在应该是武王妃了。
蒋少兰怒火攻心,气极骂道:流氓!无耻!***!
闻言,封崇武顿时恼羞成怒,一手箍住蒋少兰的腰将她压在身下,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蒋少兰死死地瞪着他,毫不示弱,仿佛受到极大的屈辱。
封崇武怒急,捏起蒋少兰尖细的下颚:明日去书房伺候笔墨,带上杜鹃,要不然就把你送给东梁使臣!
你——蒋少兰瞪圆了双眸。
你别挑战我的耐性!封崇武松开钳制蒋少兰的手躺平,好好伺候本王,把你勾引封元青的媚术施展到极致,本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做梦!蒋少兰满脸厌恶。
你确定?封崇武嗤笑,你可以试试,本王究竟会不会把你送人。
蒋少兰气得浑身颤抖:混蛋!
呵!封崇武讥讽一笑,闭上眼睛不屑再搭理她,任凭她在旁叫嚣。
翌日,蒋少兰果真乖巧的准时去了书房侍奉笔墨。
书桌前的封崇武看着蒋少兰那张精美的侧颜,嘴角挂起了玩味的弧度:啧啧,本王原以为你有多烈呢,还不是跟母鸡一样,被逼到墙角了也只知道乱啄。
蒋少兰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攥,指甲刺破手心,疼痛却抵不过她心里的悲哀与恨意。
终于熬到午膳时间,东梁使臣姗姗来迟:武王恕罪,诸事繁多,来迟了。
无妨,本王已经命人摆好宴席,诸位请。
武王客气。
哈哈,诸位请!
酒至半酣,东梁使臣忽然提及盛之瑶,语带惋惜的感叹:唉,听闻尚周永辰郡主天赋异禀,实乃难得佳丽,可惜却已赐婚给辰王殿下,这辰王还是军中大将,不知武王是否能引荐一下。
封崇武端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眉宇间浮现出淡淡不耐。
东梁使臣见状,笑着劝慰道:武王不必介怀,本官也只是好奇罢了,毕竟永辰
郡主的美貌可谓倾国倾城啊,本官对其甚是钦佩。
封崇武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本王与永辰郡主也只是偶遇过几次,对于这位郡主的了解也仅限于长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