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率军对东突厥展开反击之战,待李靖大军灭了东突厥并俘虏阿史那咄苾之后,其时大部突厥人归服了薛延陀,一部则归服秦文远麾下,至今仍于“松漠”城外形成新的突厥部落。
薛延陀部得大量突厥人投靠,其人口大增,使之成为大唐北方最大的草原势力并臣服于唐廷。
李世民如何见得薛延陀势大,使计策征得薛延陀大可汗夷男的同意,下旨敕封夷男的儿子拨灼和颉利苾为小可汗,表面上是朝廷对夷男所领部落的尊崇,实则却是欲增大薛延陀部落因权力分散而为各自利益发生争执,使其从内部瓦解薛延陀实力。
此等计策时久必被识破,使薛延陀部对大唐已然产生不信任的心思。
贞观十四年,大唐与高昌国战争结束之后,李世民对草原势力的策略导致大唐与薛延陀部关系恶化,而关系恶化的起因还是大唐朝廷忌惮薛延陀部落发展壮大,将东突厥被灭后未曾归附任何势力的突厥人强行安置于大唐边界之内,朝廷却是不设衙门加强管理,任由散漫,直到发生阿史那结社阴谋暗杀皇帝的计策败露,李世民大怒下,敕封其时忠于大唐的东突厥贵族阿史那.思摩为新任东突厥可汗,率部落于漠南定居,使之形成大唐与薛延陀部的缓冲地带。
夷男可汗对大唐的这个决定虽甚感担忧,无奈之下也能勉强接受,却是使这一地带时常动乱不断,再无安宁之日。
阿史那.思摩利用大唐的支持,终是将部落王帐建于长城背面的“定襄”城。
薛延陀部夷男可汗为此事大是不满,曾多次派出使节与驻扎“松漠”和“饶乐”的秦军联系,欲使两军驱离这部突厥。
奈何秦文远因东北发展的情势和时值“高丽”之战,那里有闲功夫管这等小事,然、却是看在敏敏郡主的面子上使军警告突厥可汗阿史那.思摩,不得继续扩大地盘而侵犯到薛延陀部的利益,劝告其和睦相处,使原本剑拔弩张的草原局势暂得安宁,维持原状至今。
大唐科考之后,李世民心血来潮,欲往“泰山”封禅,此事于朝会上商议定下不久,夷男可汗获此消息却是另有想法,加之斥候报告唐军主力部队往东异动的军情,以为李世民欲借巡游“泰山”为借口,使唐军与突厥部落联合再对薛延陀部不利。
真珠可汗乃草原枭雄,深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映的道理,遂传令其子大度设率军展开对阿史那.思摩麾下的新东突厥部落势力展开攻势,意图在唐军主力汇合突厥部落之前,摧毁阿史那.思摩麾下势力,使薛延陀部减轻来自突厥人的威胁。
李世民接报阿史那.思摩的奏章,感事态重大,太极殿召集群臣众议应对之策。
兵部尚书李靖奏道。
“皇上;真珠可汗夷男使儿子大度设率同罗、仆骨、回纥、靺鞨、霫等族二十万大军进攻阿史那.思摩麾下突厥部落,其意恐与朝廷调动唐军主力,护驾圣上泰山封禅之事有关,此为薛延陀部真珠可汗害怕唐军与突厥大军汇合,趁势侵占其疆域之故,鉴于其联军中有同罗、仆骨、回纥、靺鞨、霫等族与齐王治下东北等少数民族势力多有联系,以齐王于这些部落间的威信,如欲使夷男可汗退兵,微臣举荐太子少师、齐王秦文远领军平乱,当可速战速决。”
李靖话落,有程咬金再是大殿出班列奏报。
“皇上;英国公秦世勣如今已然回京,何不使其此次领军将功折罪!”
“宣秦世勣进殿!”
李世民闻听秦世勣回京,惊喜中其实已然放下秦世勣挂印不辞而别之罪过,想此等曾追随自己的老将,死的死、年迈的年迈,如今已是剩下不多,昔日纵横天下的情景历历在目,自是急于见到。
太监往殿外传旨宣召秦世勣之时,殿堂上再有大臣出列奏报,却是禁军统领张公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