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敢说,没事就去看比基尼。
胖子在张凡对面坐下,把水杯放在桌上,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这是这次初步接触的纪要,对方提出的合作框架,还有我了解到的一些他们实验室最新的、没公开的动向。
他们那个热带传染病与药物适应的研究中心,有点东西,尤其是在环境因素对药效和病原体变异影响的数据建模上,思路很野,但看起来有点意思。”
张凡接过文件夹,没急着打开,手指在封面上点了点:“有点意思?花了那么多差旅费,就换来一句有点意思?闫院长发火了好几次。
都是被我拦着,你多少注意点行不行?你瞅瞅你,现在胖的都没人形了。
这次来,你们团队集体体检,别出了两三次们,给我弄的不是糖尿病就是高血脂的。”
胖子早习惯了张凡这种说话方式,也不恼,嘿嘿一笑,身体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院长,光是那些明面上的交流和框架协议,当然值不回票价。
不过,我通过几个老朋友,私下里摸了点情况。”
他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精光,“他们那边有个华裔副主任,是我以前同学的师兄,他们中心其实一直在秘密跟进几个横跨东南亚的罕见寄生虫和细菌的耐药监测网络,数据是实时更新的,精度很高。
最关键的是,他们似乎发现了一些与特定气候带、植被甚至土壤微生物群落相关的、影响抗生素稳定性和代谢的‘环境干扰因子’……虽然还是初步猜想,但数据积累已经很可观了。”
张凡翻动文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了些:“哦?这种非公开的内部研究方向,你就聊出来了?没许什么不该许的吧?”
“哪能啊!纯学术交流,惺惺相惜!我就说我们茶素在西北,也有独特的极端环境和多民族人群疾病谱,数据也很有特点,未来也许可以数据换数据,在某些非竞争领域做些探索性的合作。
人家也挺感兴趣,觉得是条新路子。这不,还送了我一份他们今年内部年会的非公开摘要集。”胖子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U盘,轻轻推过去,“摘要里有些提法,很大胆,值得琢磨。我觉得,老高他们在土豪国,应该会非常感兴趣。这玩意儿,比咱们原来想的,可能更有搞头。”
张凡拿起U盘,在手里掂了掂,看不出什么。他抬起眼皮,看着胖子那张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圆脸,慢悠悠地说:“行啊,出去一趟,不光完成了既定任务,还搞了份意外收获。
你这趟差,开销是不是又超了?酒店五星级,吃饭海鲜大餐?”
胖子心里一紧,脸上却堆满苦笑:“院长,天地良心,住宿吃饭那都是按照标准来的,顶多……顶多偶尔超标一点点,那不是为了套近乎嘛,其他都是蹭的人家的!您要不信,我这儿有刷卡记录……”
“行了行了,”张凡摆摆手,把文件夹和U盘放到一边,语气平淡,“事情办得还行。但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医院不能也不会靠着你们的安危去发展!”
“明白!”有时候,暖心话的不用多,只要你想着人家,胖子心里暖暖的。
“行了,没事就滚蛋吧,看着你这一身膘我就眼晕。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张凡开始赶人,语气依旧不怎么客气。
胖子笑嘻嘻地站起来:“得嘞!谢谢院长!您也注意休息,我看您眼圈都有点黑了。”说完,麻溜地转身出门,还轻轻把门带上了。
走出院长办公室,胖子脸上那副惫懒笑容收了起来,长长舒了口气,这次远走没有提钱,那么今年就安全了。
深夜,张凡睡的有点深沉,张之博不在,邵华跳的有点凶,按着打了一顿,汗都没出,不过睡眠反而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