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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不该这样,天郡不该这样!”
陈阿狗豁然起身:“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是那些脑满肠肥的天郡世家!他们垄断了所有资源,他们是一切苦难的根源。”
“兄弟们,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全场彻底沸腾。
想要把一帮草根高手真正集结起来,谈何容易?
不过现在,他们真的上头了。
酒宴结束。
陈阿狗回到自己常住的破庙,结果一转头,看到孔继圣就静静的坐在草席上。
对于这位新任孔圣的不请自来,陈阿狗没有半点意外。
“师父您来了。”
陈阿狗自顾在对面坐下。
这一幕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绝对惊掉一地下巴。
陈阿狗这位最具影响力的草根高手,居然是孔继圣的徒弟!
孔圣一脉宣称有教无类,门下也确实有不少背景普通的弟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孔圣一脉的门真不是那么好进的。
按照规矩,既然入了门,那就必须日夜待在孔府修习,不得擅自外出。
陈阿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例外。
孔继圣闭目说道:“草根高手一盘散沙,就算调动起来也经不起考验,趁着他们现在上头,尽快把事情推进下去。”
“明白。”
陈阿狗顿了顿,试探道:“师父,我觉得天郡之主也不一定要让袁储来做吧?”
孔继圣面无波澜:“他是天郡唯一的明主,天郡只有他来带领,才有真正的未来。”
“我不行吗?”
陈阿狗大大咧咧的指着自己。
孔继圣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最终抛出一句。
“人贵有自知之明。”
陈阿狗嘿嘿一笑:“懂了,我这种生来命贱的货色,顶破天也就是给人打下手的料,打生打死把天郡之主的位置抢过来,再把位置擦干净,请主人舒舒服服的坐上去。”
孔继圣安抚道:“人不可尽信命,但也不可不信命,有些东西想想可以,不可强求。”
“师父放心,我们这种底层草根,生来就会看人脸色。”
陈阿狗伸着懒腰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道:“师父,你说那个林逸会上钩吗?”
孔继圣不语。
陈阿狗继续自顾说道:“师父你有教化大势,搭上这一波民心怨气,确实可以强行逼人下场,但人家只要离开天郡,这个局不攻自破。”
“如果我是林逸,我就跑了再说。”
“我都已经是三丈法相高手了,还干嘛要冒这种不必要的险?”
“大不了等事情过去,人家再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们连底牌都没了,岂不更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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