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巨刃威力惊人,他双臂一震,枪身弯曲,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
将士们见状,拼死冲上前,长矛刺向噬魂者。
噬魂者冷哼一声,黑气横扫,将士们被震飞数人,可这一瞬的拖延给了血鳄喘息之机。
“老子还没死呢!”
他强撑着站起,仍挥枪刺出,枪尖裹着最后一丝赤红,直刺噬魂者心口。
噬魂者猝不及防,被枪尖洞穿,黑气溃散,发出一声低鸣,迅速退入黑雾之中。
血鳄喘息着收枪,胸口起伏不定,鲜血顺着甲胄滴落。
“跑得倒快……”
话未说完,他身形一晃,昏倒在地。
外围的将士慌忙上前:“快回营!”
他们抬着血鳄,迅速撤回驻地,身后黑雾翻涌,似有不甘之意。
将士们抬着血鳄至祭坛前,张逸风负手而立。
“如何了?”
一名将士低声道:“大人,血鳄遇袭,拼死击退敌人,昏过去了。”
张逸风走近,蹲下身,指尖搭在血鳄腕间:“重伤未死,倒是命硬。”
他挥手示意将士退下:“抬他去休养,召医修来。”
将士们应命而去,营地内的气氛却因血鳄的忠诚而愈发凝重。
金龙影恭敬道:“大人,血鳄此战,震慑了天道新棋子,咱们士气更盛了。”
蓝溪点头:“将士们皆感其恩,团结更甚。”
张逸风起身负手:“血鳄忠心可鉴,此战虽险,也探出了天道的底。”
“那偷袭者,可有异样?”
一名将士低声道:“大人,它自称‘噬魂者’,黑气诡异,像是能吞噬灵力。”
张逸风眉头微皱:“噬魂者?”
他指尖一弹,噬魂链微微颤动,似有所感。
“带我去战场瞧瞧。”
不多时,他率队至外围,地面上残留着血鳄与噬魂者的交战痕迹,黑气依旧留下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蹲下身,指尖触及地面:“这气息,与噬魂链竟有几分相似。仿制我的锁链,倒是好手段。”
墨尘孤身踏入禁地深处,脚步在黑雾中沉闷作响。
他手中的墨卷微微颤动,符文如活物般跃动,散发出幽幽黑光,仿佛与四周的阴冷气息相互呼应。
符网刚触及黑雾,便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他心头微动,指尖在墨卷上轻轻划过,低声自语:“灵核的气息,果然更强了。”
前行不过数里,周围的黑雾骤然浓郁,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彻底吞没。
他袍角在风中微微拂动,灵力悄然运转,试图驱散这异样的压迫。
墨尘皱眉,墨卷展开,符文迅速交织成一道更大的符网,试图将幻影封锁。
这时,一阵低语钻入他耳中,细碎而蛊惑:“墨尘,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来处?”
他心头一震,符网的灵力微微一滞。
“你以为逃离了天道,便能洗清过往?你不过是它的弃子,一具失败的傀儡罢了。”
墨尘咬牙,灵力再催,符网骤然扩张,黑光大盛,将幻影逼退数丈。
但那低语却如影随形,钻入他脑海深处,勾起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眼前景象一变,黑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暗的石窟。
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出诡谲的气息。
他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被锁链捆缚在石台之上,四肢被钉入符文之中,鲜血顺着石面淌下,染红了地面。
那身影正是年少的自己,满脸痛苦,一声不吭。
石窟中央,一团黑雾凝聚成人形,手掌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