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好笑的看着他:“我是三丈法相,不是三岁小孩,你跟孔继圣那点小心思还是别藏着掖着了。”
“你知道?”
陈阿狗眼皮一跳。
今天是他跟孔继圣专门针对林逸的精心布局,按照常理,此刻林逸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应该手足无措才对。
就算面上强行保持镇定,底下也必然心乱如麻。
可林逸此刻表现出来的状态,实在不像是被设局针对的样子。
仿佛对于这一切,早就有所准备?
不可能!
他肯定是强装出来的!
陈阿狗立马恢复冷静:“怎么都无所谓了,既然入了局,接下来怎么发展就已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
“这话听着可能有点自大,不过我还是得如实告诉你。”
“现在是我操盘。”
林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这不是有点自大,你是相当自大。”
“教化大势也好,十帝诏约也好,虽然能够制定规则,但规则本身必须是公平的,必须得到赛道主神的认可。”
“你要真想操盘,除非完全另起炉灶,可惜你又没那个能力。”
陈阿狗脸色微变:“你知道的还不少。”
“相信我,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多得多。”
林逸意味深长道:“我三丈法相,你五丈法相,绝对差距摆在这里,就算你可以给自己量身定制规则,想要抹平这么大的差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阿狗闻言嗤笑:“你觉得差距很大?”
林逸坦然点头:“非常大。”
这不是什么心理博弈,而是一句彻头彻尾的大实话。
两者差距之悬殊,远比天郡任何人认知中都大得多。
毕竟在他之前,天郡从来没有过三丈法相高手。
他们也根本想象不出来,三丈法相高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三丈法相与四丈法相,绝不单单是数值上的差距,甚至都不是数量级上的差距。
而是纯粹意义上的质的差距。
聚集再多的水,也永远不可能比一块寒冰更加坚硬。
想要完全跨过这种级别的差距,林逸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规则完全不涉及战斗层面。
类似于上次帝诏发起神装对决。
只是陈阿狗能不能拿出类似的底牌,林逸深表怀疑。
“我也这么觉得。”
陈阿狗一句话反倒令林逸有些懵住。
林逸眼神微妙:“你什么意思?”
陈阿狗嘴角一勾:“平常时候,确实差距越大,你的优势越大,但在某些时候是可以反过来的。”
说话间手掌一翻,整个秘境骤然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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