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虚荣、对权力的渴望……这些陈都本就旺盛的欲望,此刻被无限放大、引燃,化为滋养心魔的最佳养料。
项尘的精神力如同最高明的织工,在这些混乱的欲望与情绪中,以敬畏为核心,快速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心魔之网,要将陈都的自我意志彻底覆盖、重塑。
“不……不要……我是……陈都……我爹是……”陈都的残存意识在绝望中嘶吼、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项尘冷漠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掌控:“陈都,从今日起,我便是你唯一需要敬畏、服从的主人。
我的意志,便是你的天命。妄图反抗,唯有神魂俱灭,永世沉沦!”
“不……主人……饶命……”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心魔的侵蚀下,陈都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迅速土崩瓦解。
敬畏、恐惧、以及一丝被强行扭曲出的“崇拜”,开始占据他的心神。
现实书房中,陈都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翻白的双眼缓缓恢复正常,但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属于他原本神采的晦暗流光。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项尘面前,额头触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声音带着颤抖与诡异的温顺:“主……主人……陈都有眼无珠,冒犯主人,罪该万死!”
项尘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中六重瞳孔已然消失,恢复了正常。
他俯视着跪在脚下的陈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起来吧。”项尘淡淡道。
“是,主人。”
陈都连忙爬起来,垂手躬身立在一边,眼神再也不敢有丝毫亵渎,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恐惧,偶尔看向项尘时,还会流露出一丝被心魔扭曲出的、近乎狂热的忠诚。
项尘重新坐回椅子,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灵茶,轻轻晃了晃:“户籍之事,你可能办妥?”
陈都立刻道:“能!一定能!主人放心,家父那边,小人自有办法。
小人会亲自将主人的资料交给父亲,就说……就说主人在外游历时曾救过小人性命,是小人的至交好友,修为高深,人品贵重,极力推荐父亲批准落户。
父亲对小人虽偶有责骂,但向来疼爱,此事必成!”
他语气急促,生怕回答慢了惹怒项尘,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飞速编织一套完美的说辞,以应付父亲的询问。
项尘微微点头:“资料我已备好,身份背景、修为师承,皆经得起寻常查验。
你只需确保流程顺利,盖下你父亲的侍郎印鉴即可。”
说着,他将一枚记录着伪造身份的玉简递给陈都。
陈都双手恭敬接过,看都未看便收入怀中:“主人放心,小人定不辱命!三……不,两日之内,必有结果!”
“嗯。”
项尘放下茶杯,站起身:“此事办好,自有你的好处。若办砸了,或存异心……”
他目光平静地扫了陈都一眼。
陈都顿时浑身一颤,识海中心魔烙印隐隐作痛,仿佛在警告他,连忙跪地磕头:“小人不敢!小人神魂已系于主人之手,绝无二心!
主人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记住你今日之言。”项尘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房门。
陈都连忙爬起,抢步上前为项尘拉开房门,躬身道:“小人恭送主人。”
项尘步出书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陈府。
门外等候的家丁见自家公子竟然对这位来访者如此恭敬,甚至亲自送出门,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多问。
走出陈府,融入皇城街道的人流,项尘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利用七情六欲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