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这人的脸......真大啊!”萧凤歧听了这句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吐槽道,“我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他看了看沈茶,“真的有那么好看?”
“我......没觉得啊,那天还仔细看了公孙羽的长相,但现在都已经想不起来什么样了,可见并没有让我觉得惊艳。”沈茶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听到他当时这个话,我有点懵了,毕竟我从小到大也没听过这样的话,甚至我认识的人都没有说过这种话。”
“因为我们要脸。”金苗苗冷笑了一声,“不仅要脸,还有自知之明。”
“陛下贵为天子,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怎么就好意思说出口的?”夏久冷哼了一声,“难不成他认为自己才是天下的主宰?全天下的人都应该无条件的围着他转?他高兴的时候,大家跟着高兴,他不高兴的时候,大家也只能不高兴?凭什么呢?”
“对啊,凭什么呢?”沈茶朝着夏久笑了笑,“我当时的反应跟你一样,说的话也跟你一样。”
“所以呢?他的回答是什么?承认还是否认?”
“自然是否认的,甚至有些惶恐。”
“又自大又自卑?”金苗苗轻轻一挑眉,“这个人够矛盾啊!”
“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没错。”金苗苗点点头,跟夏久和萧凤歧都拍了一下手,“应该还能救?”
“你们别着急下结论,话还没说完。”沈茶摆摆手,“接下来的话,会让你们更无语、更抓狂的。”
“他这又口吐什么暴言了?”
“确实是暴言。”沈茶朝着金苗苗点点头,“他说,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天下人的主宰,也没想着让全天下的人都围着他转,他知道他不配,但是他觉得全天下见过他长相的女子应该是这样的,都应该被他吸引、为他痴迷、痴狂,把他放在心上,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这......”萧凤歧和夏久、沈酒对望了一眼,又看看楚寒,“这更自恋?”
楚寒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沈茶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女子冷落过,走到哪儿都是女孩子们关注的焦点,这让他非常的受用。毕竟,他们公孙家以貌美扬名,他又生的格外的好看,足可以比肩潘安,这些女子为他痴迷是理所当然的。何况,他又不单单好看,还很有才学,且家中又有一个爵位要继承,自然又有了很多的优势。再加上他家中不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家,家底非常的厚实,引女子趋之若鹜是很应该的。”
“所以,发现你对他无感,他非常的不解,对吧?”
“叔祖说的是。”沈茶点点头,“他说我对着他这样一张脸居然无动于衷,实在是太过分了。要么我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要么就是我暴殄天物,不懂得欣赏。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结束,必须要我亲口承认,他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他可以吸引到我。”
“他说的这几点呢,倒也算是实事求是,西伯侯府的家底确实是殷实,他们家的人没什么太多的不良嗜好,最多就是好美色而已,但他们不会乱来,就是看看、接触接触而已。比肩潘安这一点......”楚寒想了想,“倒是也能说的过去,公孙家的样貌确实是数得上的好看,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能称得上是美男子。”他看了看沈茶,“对吧?”
“记不住了,没有任何的印象。”沈茶轻轻一挑眉,“有一种柔柔弱弱的感觉,反正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肯定不喜欢这个样子的,但架不住有人喜欢。”楚寒笑了笑,“至于什么才富五车、高官厚禄之类的,那就是纯属吹牛了。西伯侯就是个三等侯,地位待遇还不如一个手握实权的一等